时清欢,你的命是我给你的,你就这么不珍惜自己的命?

你就这么想死在楮墨手里?”

时清欢依旧没什么反应。

“好!”

沈清韵点着头,已然有些气急败坏。

“那么,对你毫无保留的楮墨,怎么没有告诉你,我是他的继母呢?”?

时清欢皱眉,摇摇头,抬手比划:

“楮墨并不知道!”

她很肯定,因为,楮墨是知道沈清韵的存在的。

当时,她那么痛苦,都是楮墨陪在她身边。

如果楮墨知情,又怎么会不告诉她?

“呃”霍湛北抚了抚眉,翻译了时清欢的话。

沈清韵一听,气笑了。

“哈!

你还真是信任他啊?

只可惜,你信错人了!

我告诉你,楮墨知道!

他早就知道了!

不信吗?

我告诉你,他甚至还警告我,不要靠近你!

就在前两天,我去过楮家,他还赶我出来了!”

什么?

时清欢拧眉,神色微变。

双手下意识的握紧,沈清韵不像是在撒谎。

“哼,想什么呢?”

沈清韵抱着胳膊,“难道,我会骗你不成?

楮墨他就是清楚!

可是,他却瞒着你你有没有想过,你们都是要结婚的关系,他却瞒着你”时清欢一抬手,阻止了沈清韵继续往下说。

“你什么意思?”

沈清韵话说了一半,怔怔的看着时清欢。

时清欢也丝毫不示弱,直视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