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的点头,“嗯嗯,知道了。”

时清欢不忍再待下去,拽了拽霍湛北的袖子。

霍湛北忙揽着她,“我们这就走。”

他们从楮墨身边经过,时清欢的眼角余光最后一次瞥过他,没有再回头。

楮墨站在原地,僵化了。

没有人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同样,他也没有办法留住一个一心不肯原谅他的女人!

房间里。

医生来给施南珠看诊,连连称赞。

“这急救做的不错,呼吸道没有堵塞,不然真的要出大问题。

清理的很干净,这手法,都可以当专业护士了。

不过,这种事,却不是谁都愿意做的。”

施南珠笑着点头,拉着姚启悦。

“你看,连医生都夸你呢。”

“呵呵。”

姚启悦讪讪的笑着,她现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在施南珠口中,一切都成了她的功劳?

医生躬身:

“太太,您好好休息。”

“好。”

医生出去了,施南珠吩咐一旁的看护,“去浴室放水,我身上弄脏了,得洗个澡。”

说完,看向姚启悦。

“对了,启悦这是你的披肩。”

施南珠笑笑,“都弄脏了,洗干净以后再还给你对了,另外让楮墨给你送套新衣服。”

“呃哦。”

姚启悦怔怔的点头。

瞬时,眉头却皱了起来,这不是时清欢的披肩吗?

没错,她记得今晚时清欢确实是披着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