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看着床上的容曜,“怎么会这样?”

容曜扶着肩膀,皱眉摇头,“墨少,我也不清楚因为您倒下,我就和慕小姐去了,可是”哎。

楮墨蹙眉,情况似乎变得复杂了。

“所以,那些人现在是都推到你头上了?”

推到容曜头上,其实,就是推到楮墨头上了。

“墨少。”

容曜一凛,“如果没有办法,我就承认了!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嘁。”

楮墨哂笑,摇摇头。

“别傻了!

你以为,慕长青会信吗?”

“这”容曜低下头。

“还有。”

楮墨又说到,“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慕长青当初能出卖你父亲,那是他!

我楮墨,干不出来出卖兄弟,独善其身的事情来!”

容曜猛抬头,“墨少。”

“行了。”

楮墨笑笑,“你又不会说话,就别费心思说好听的话给我听。”

他往外看了一眼,“只是,我现在摸不透,慕长青在想什么。”

楮墨低低道:

“慕长青应该也不是完全觉得这事和我有关。”

“嗯。”

容曜点头,“那些人认的太快了,只要有脑子,就应该明白,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我们楮家,哪里会养出这么没出息的下人!”

“哼。”

楮墨拧眉,哂笑。

“所以,慕长青让我来看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按理来说,他难道不怕我们串供?”

容曜扶着肩膀,“墨少,都是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