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因为自诩男人不许哭的尊严,而是他没有伤心的资格!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是他咎由自取!

怪只怪,他当初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听不得一点风言风语。

现在想来,简直处处是破绽!

咚咚。

房门再次被敲响,楮墨爆喝,“滚!”

可是,房门还是开开了,“楮队。”

站在门口的,是卢坤他当年的下属。

因为知道楮墨过来了,刚好他今天轮休,就想过来看看,有没有自己能够帮忙的。

“是你。”

楮墨见是他,没有再暴躁。

“楮队。”

卢坤还是像当年一样称呼他。

“我刚才听院长说,大嫂当年哎!”

楮墨蓦地,看向卢坤。

“卢坤,当年的风言风语,你还记得,是怎么回事?”

“这”卢坤怔愣,皱眉想了想。

“当年的确是传的挺厉害的不过”“不过什么?”

卢坤蹙眉道:

“这和我们认识的大嫂不太一样啊,大嫂那个人,以前在教会医院,一直就很听话、很温顺腼腆的一个人这一点,楮队你应该最清楚了。”

是啊,他最清楚了!

可是,他当时还是被风言风语给蒙蔽了!

他竟然信了!

楮墨眉头深锁,想到了那天晚上那个男人!

其实,最致命的一击,还是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因为她回家,刚好看到那个男人,也不会那么冲动。

如今想来,那天晚上,清欢的样子很不对清欢一直是红着眼的,并不像是和人偷情的样子。

楮墨想到了什么,“卢坤,当年那个男人是怎么死的?”

“嗯?”

卢坤愣了下,“楮队是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