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他从心底里,是相信清欢的。

她说过,她会保护好自己。

可是,作为一个男人,看到眼前的情形,又怎么能没有感觉?

“容曜。”

楮墨低声开口。

“你说,她在做什么?”

容曜微微低头,“墨少,我不清楚时小姐要做什么,但是,时小姐不是会出卖自己的人。”

楮墨微怔,是,他相信这一点。

想当初,他们在海城重逢,清欢有多抗拒他?

只是,他不相信霍湛北啊!

究竟,清欢说的保护自己的办法,是什么?

“墨少,或者,您试着相信时小姐一次。”

容曜劝到。

毕竟眼下的情况,楮墨的精力有限。

如果时清欢真的有办法,也是好事。

楮墨咬牙,一言不发。

默然,转身离开。

车里。

时清欢悠悠醒转过来。

“嗯?”

她如梦初醒,“我怎么睡着了?”

霍想看着她笑,“没什么,我听汤蓓蓓说,孕妇是这样,容易犯困。”

啊?

时清欢心头一跳,她犯困显然不是因为这个。

只是,如今也只有应下。

“你什么时候结束的?

怎么也不叫醒我?”

霍想看着她,却是问到。

“我走了,你就一直在睡觉?”

“嗯?”

时清欢微怔,点点头,“是啊。”

“没有下过车?”

霍想笑着问。

“没有啊。”

时清欢摇摇头,“怎么这么问?”

“就随口一问。”

霍想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