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刚才也说了,那个很像疤痕的东西,是跟着景宝一起长大的。”

沈让道:

“生下来的景宝才多大?

也许生下来时很不明显,慢慢长大才发现的。”

“嗯,有可能。”

楮墨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淋淋的,他也不说擦擦。

时清欢见了,忙挂了电话,“那就这样。”

一边走向楮墨,“你啊,又不是个孩子,头发湿着睡,老了以后头疼。”

说着把人摁住坐下来,拿毛巾给他擦头发。

楮墨享受着,问到:

“刚才给谁打电话?”

“嗯,哥。”

时清欢顿了下,倒是没有瞒他。

“嘁。”

楮墨哂笑,“哦。”

他这个态度,时清欢稍稍松口气,问到:

“其实,你不讨厌哥吧?”

楮墨想了下,就事论事。

“虽然楮燎不是个东西,但是不影响我对沈让的评价,总体来说,沈让还算是个不错的人。”

“哎哟。”

时清欢揉揉楮墨的脸颊,“真是懂事。”

楮墨趁势搂住她的腰身,“你们兄妹俩说什么了?”

“哦”时清欢想起来这事,“哥说,景宝脚掌那一块,应该是胎记。”

“嗯?”

楮墨扬眉,“也不是没有可能,啧,我说呢,要是在哪里伤着了,下人没有注意到,这孩子也不会哭闹吗?”

想想又说:

“怎么我们都没有注意到。”

“说是刚出生时很小,慢慢长大的,现在不是也只有小小一块吗?”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