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曜愣住,不再说话。

这世上,总有些事是人力所不能避免。

*楮墨约了霍想,两人相对而坐。

楮墨端着高脚杯,轻笑,“湛北,我记得你酒量还好,怎么不喝?”

“嗯?”

霍想怔了怔,“今天路上累了,头晕。”

事实上,他不敢喝。

他现在的状态,必须随时保持清醒,就连睡觉,他都不敢睡的太沉。

他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霍湛北就回来了!

“湛北,我们这次合作,希望我们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楮墨没有勉强他,说完,自己将红酒一饮而尽。

公事,似乎没有什么可多说的。

“湛北”楮墨想着时清欢,犹豫了片刻。

再次端起了酒杯,“这一杯,我敬你对不起。”

嗯?

霍想一愣,不可置信的抬眸,他说什么?

“我知道,当初是我先放弃的清欢,在清欢最难过的时候,是你陪着她、守着她。”

楮墨顿了顿,言辞恳切。

“我很感激你。”

感激?

哼。

霍想暗自冷笑。

“但是,湛北”楮墨继而说到,“我和清欢彼此相爱,如果我们能分开早就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