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臂从车窗中间伸了出来,骨节被冰冷冻得有些通红,手中抓着一件和她的型号完全不符合的黑色羽绒外套。

“唰。”纯黑在车和男人之间的空中散开,裹挟着温暖,穿过一片冰冷,朝着男人飞去。

男人眼神闪烁,没看羽绒服,静静的将视线落在坐在车上的女人身上。

两人隔着车窗对视。

“保—护—好—自—己。”姜星云无声的作着嘴型。

羽绒服久久没有被人接到,眼看就要落到地上,一直静立在路边的男人伸手一捞,抱起了羽绒服。

转眼之间,车辆已经离去。

“好。”他无声道。

——

姜星云坐在救护车上,那个孩子气的中年男人应该叫一一。

他写给姜星云的,写下这两个字,他指了指自己,眼中爆发出亮晶晶的光芒。

姜星云眯眼的笑了笑。

“一一?”

一一像个金毛一样点了点头,眼中的光更亮了。

他只会写他的名字,其他字的便真的不会了,只会手舞足蹈的比划。

从他的比划中,姜星云隐约知道了一一应该是和受伤的小女孩是好朋友,只是后来她受伤了,他去喊人来就女孩,但是没人信他,只当他是傻子。

比划到这里,他有些失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躺在担架上被医生照顾着的小女孩,眉头微微皱起,变成了八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