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摸董斯腾消瘦了的脸。
“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董斯腾大概不习惯董斯年的触摸,他身体的肌肉明显僵了下,又不好意思闪躲。
毕竟,是亲兄弟。
董斯年垂着眸,默默收回了手。
他像怨妇一样,站在董斯腾的病床旁边,低着头一声不吭。
董斯腾则摸不着脑袋,迟钝的没有发现董斯年的怨气,他还在眨巴着眼睛看盛安安。
盛安安:“……”
还是盛霆北先说了正事。他问董斯腾:“昨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董斯腾闻言,神色恍然一愣。
盛霆北继续盯着他问:“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进去滑雪场里被困住的吗?”
盛安安和董斯年也都在看着董斯腾。
董斯腾说:“不记得了。”
他的情绪低落到极致,声音沙沙,近乎要哑的感觉。
他把脑袋低垂下来,逃避盛安安和盛霆北,以及董斯年的目光。
盛安安和董斯年默默相看一眼,就知道董斯腾没有忘记。
他在说谎。
但他们谁都没有拆穿董斯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