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清点头,开始脱衣服:“可以了,只要不发烧就行。”
灵儿目瞪口呆:“姑娘,发烧是什么?”
古月清想了想,觉得他们这里对发烧的说法可能都不相同,又换了一个标准的说法。
“就是高烧,如果他的额头变的很烫手的话,那他可能就要转入医馆治疗了。”
在这里,她可没有办法给她降温呀。
灵儿明白了,看着古月清一件又一件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姑娘,这房间不能睡觉啊,你干嘛脱衣服?”
古月清忍不住翻白眼。
她现在算是发现了,她对这小丫头态度良好的时候,小丫头的尾巴就有点翘天了,她要是态度冷淡的话,小丫鬟的那脑袋十个人的脑袋都追不上。
叹口气,无奈道:“我们身上这一身的血迹不处理干净的话,明天怎么见人?”
“对哦,姑娘真聪明。”灵儿后知后觉,也开始脱衣服。
古月清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了,在灵儿的头上赏了一个板栗。
灵儿吃痛的捂着脑袋:“姑娘,你为啥打我。”
“因为你笨。”
处理好衣裳后,古月清进了隔壁的客房,看着“睡了半天”的灵儿。
“你困吗?”
对上古月清的眼神,灵儿哪还有困的意思啊,立刻摇了摇头:“奴婢不困,姑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