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这倒是他第一次谢他。
不过没心思和他多说,身上痛得厉害,得回去歇歇才行。
这一觉便睡到了次日晌午。
是被爹爹摇起来的,爹爹神色慌张,问他,“你瞧见恪尊去了何处吗?”
他还在迷蒙中,反问了一句,“恪尊?”
“全村都瞧不见他的身影!”
他骤然清醒过来,一个激灵起身,人却愣在床榻之上。
不在盛和村,他还能去哪?
难不成也去县城了?
“我去寻他!”
撂下这一句话便跑了出去,一直奔到县城去,在四下的街道里寻了半晌也没寻见。
找了一晚上也没瞧见人。
他心中暗骂,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主子。
有些丧气地回了家,却发现灯火通明。
他疾走了两步,瞧见他坐在案前,有些恼,他开口问,“你去哪了,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啊?”
“没去哪。”简短地回了这么一句,顾昭神色如常翻着手中的书。
他一噎。
果然这人就是个闷葫芦。
根本不会说话。
正恼着他打算离开之时,却忽然瞧见他桌案上有一把玉骨扇。
这扇子熟悉得很。
怔了怔,言语几乎都结巴了几分,“你……你从哪得来的?”
将那扇子往他这一侧推了推,顾昭声音依旧冷淡,“回礼。”
“……不是,”愣了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你不会是去把人打了吧?”
扫到他右手手背上有须臾伤口,这个猜测在他心里越发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