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特确实有一个叫阿姆的伙计,非要说,也不是不可能。
奈登先按下心思,还是不打算说出纳特的事情,如果城里有可以信赖的人,但不至于,但是……
在这种事情上,果然还是谨慎点比较好。而且奈登还抱有其他的目的。
阿奇柏格把理查的画像给了奈登,并且附上了其他资料,让奈登去找犯人询问一二,而自己则是跟纳撒留在了会客室。
午饭在魔法监狱里用面包代替,纳撒想着这是否要付额外的价钱,如果是的话,他可以不吃。
阿奇柏格已经把面包强硬地塞到了他的手中,说:“没有更好的了,先这样过着吧。”
纳撒对待食物格外地小心,等他吃完之后,阿奇柏格说:“你不适合呆在这里。”
纳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并未反应过来。
“之前也看到过吧?随时都会有人越狱,不懂魔法的人可是很脆弱的,会被伤害,甚至有可能死。”
“是您先让我陪您的。”纳撒用嘴截住了阿奇柏格的话头,“我不管您那可能是情绪冲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不怕危险。”
“为了钱?”
“根本不是这上面的问题。”
阿奇柏格笑了,夸张地说:“真诚呢,纳撒。实际上我是真的在劝你,这次抓来了欧珀的重要成员,你认为欧珀不会有所行动吗?”
他搭上纳撒的肩,还是那般的自如,丝毫看不出在担心纳撒的安危:“你觉得自己之前跟被寄生者的搏斗是有意义的吗?”
纳撒咬住了嘴唇,浑身颤抖,他忘不了那个少年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