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点头,便去了厨房。

“干妈。”“席姨。”

席夫人冲着两人笑笑,应声,再给俩人一人拿个豆乳蛋糕。

“今天时间紧,只做了这种蛋糕。”

“没事没事,我喜欢。”贺俊喆本身就和席笙歌口味相似,豆乳盒子他也爱吃。

抬手将一边的水果递给羿元白,“谢谢席姨。”

羿元白不是很喜欢太腻的东西,席夫人记得,所以专门给羿元白切了点水果,解解腻。

另外两个果汁就行了。

席笙歌已经停了温瑜半天叨叨叨了,终于等到了这俩人。

“你还要继续说吗?”

温瑜有些头疼,怎么今天他家小姐这么不通透?

“我先走了。”

温瑜无法,只觉得自己今天的口才可能下降了,看来他需要重新拾起这本技术来,好好练一练。

有几年不用了,果然生疏了太多。

毕竟,这几年,他家小姐真的好说话,很多事情可有可无,而且他家小姐一直都很理智。

很少有像今天这样的时候。

这样他觉得很挫败。

席笙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坚定的认为墨景渊对自己没有恶意。

但,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你就是能够感觉到,即使身边的人在不停的告诉你,不能相信感觉,要理智,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能看人家好看就觉得人家是好人,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