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打开门的那一刻,黎曳白愣在了原地,只见刘长水躺在床上,身上裸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肤上竟然像被火烧过一样,大片的肌肤都鼓起了水泡,甚至有些已经被抓破了,正往外流着白色的脓液。
她瞬间感觉胃里一阵翻腾。
刘长水一脸沉郁,看见徐卮言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挣扎着坐起身:“善行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吧!”
刘长水还是比较信这个的,自从他发家致富以来就一直做善事,资助贫困儿童,近几年还在山区捐资建造了好几所学校。
徐卮言没说话,要不是为了玉佩中的东西,他是断不可能帮他的。刘长水近几年虽然做了许多善事,但那些钱来的并不光彩。那家高尔夫球场只是个明面上的幌子,刘长水私底下是开地下赌场的,还经营高利贷,连环买卖,不知道逼死了多少赌徒。
“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吗?”徐卮言说话的语气依旧很淡漠,相比刘长水的苦苦哀求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刘长水点了点说道:“张利财告诉我,是他的一个卖主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那个卖主意外死亡了,他家里人着急出手,我调查了一下,这块玉佩确实是一个姓董的海外富商在香港的一场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后来那个富商突发疾病死了,我见他没说假话,我找人验证过玉佩的真假之后就买下来了。”
不知为什么,徐卮言听闻后语气竟变的有些冷:“既然你不打算告诉我们,还是另请他人吧。”说完作势就要抬腿离开。
除去悟净之外,悟澄和黎曳白茫然地看向刘长水,心中好奇他还隐瞒了什么?
刘长水眼神中的畏求变成了惊恐,他掀开被子连跪带爬的下了床跪在了地上:“我说,我说!”刘长水声音颤抖着,一个马上年满六十的男人,一脸恐惧的趴在地上,让人难免心生同情。
“那富商是被人捅死的,晚上睡觉的时候被人捅烂了脑袋,这块玉佩也并不是那富商的家人要出手,是张利财从那家人手里骗回来的,我一开始就想着低价买回来之后倒手再卖出去赚个差价,谁知道……”刘长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