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雨不说应也不说不应,继续看着台上的比试,只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对于陆时雨的无视,田临虽然生气,可也早已习以为常,毕竟陆时雨惯是目中无人,跟她生气早被气死了。

话锋一转,田临说起另一事:“听闻华澜峰主收了徒,想必就是旁边这位小友了。华澜峰自陆峰主化神期后再无人在交流会上出战,不知峰主的高徒今次参加与否?”

“不参与。”她徒弟这小身板上去不是找虐吗?

“交流会十年一次,就这么错过未免可惜,正巧本座的弟子参加,不如邀个挑战赛?”

炼器到元婴期的斗法也是可以挑战的,捉对比赛胜利的一方可以邀请没参赛的修士比试,当然,对方可以拒绝,但总归面子上不好看。

陆时雨懒懒的撇他一眼,目光中的不屑掩都不掩饰一下。

这是还惦记着她弄死他徒弟,让他丢了脸,想报复又拿她没办法,所以想在容昭身上泄愤,柿子挑软的捏,真有出息。

“本座弟子入门才三个月,和他比,你脸呢?怎么,你们泰华派就只敢挑刚入门的欺负,也不嫌丢人。”

天穹宗的嫡传弟子,每次出战的不多,不过都是同场次的头名,实力碾压泰华派,估计对方气了很久了。但在陆时雨看来得头名是应该的,毕竟那几人都是剑峰弟子,没点实力何擎能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