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播放的正是每晚的凌晨新闻,那时候纪贞才知道,阳禾根本不是爱看新闻,她爱看的是新闻主持人。
也就是从那时候,每次提到那个新闻主持人,纪贞就用你男神三个字代替。
“就是他。”
“哈?”
“你说的那个人,就是他。”
纪贞从她肩膀上起来,嘴长大的可以放下一个鸡蛋,过了几秒,她突然蹦出一句家乡话,“侬脑子瓦特啦。”
直到她们穿过城区,到了基地,纪贞都没有从这个消息中缓解过来。
她一直以为阳禾是一朵不懂感情的小白花,没成想这花不但早就开了,玩得还是高级暗恋。
深情啊深情。
悲伤啊悲伤。
“你悲伤什么?”阳禾问。
“我一直觉得我是你好朋友。”纪贞眼神中带着哀怨,“可是我竟然不知道你心里住着一个人。”
“你不是知道我喜欢他吗?”
“但是我不知道你俩认识,还是同学。”纪贞气鼓鼓偏过头,“这让我太难过了,你什么秘密都不跟我分享,还算什么好闺蜜。”
“可咱们不是签了保密协议吗?”
这能一样吗。
纪贞被这句话彻底气到,她转身就往宿舍里走,头也不回,连个眼神都没给阳禾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