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禾眼睛睁大:“你怎么知道?”
她是前天才知道原野出事了。
基地有电视,也有网络,然而从进入项目以来,电视从来没有打开过,网络也是内网,只能用来上传数据,手机早就被没收不知道被放到了什么地方,就算能拿到,所有东西也是被人监视着。
她知道是因为接到了蔡文安的电话。
蔡文安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关系,电话打到了办公室里,在电话里告诉她这件事,对方态度还很温和,但是比起平常见面时相差甚远。
蔡文安说自己实在看不下去自己儿子整天郁郁寡欢的样子,并且告诉她因为她没在北京,原野做手术时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差一点就死在了医院里。
他躺在icu,中途醒来过一次,但意识不清醒,嘴里喊的是阳禾的名字。
醒来以后,原野嘴上不说,但每次说有人探望,他眼前都会亮一下,看到来人以后,眸子里的光又会很快黯淡下去。蔡文安明白,原野在等的人,一直都是阳禾。
电话那头是一个心疼儿子的母亲,她问阳禾究竟需不需要这场婚姻,如果不想要的话,还是趁早结束,不要耽误原野。
挂断电话以后,阳禾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懵的,她腿发软一下子坐到地上,膝盖撞击到地面,疼钻到骨子里,直击心脏。
原来她差点就要失去她爱的原野了。
“我直觉你是因为他,所以刚才在出租车上,搜了搜他的新闻。”纪贞说,“我们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你真的要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
阳禾没在说话。
“阳禾,我一直以为你比我理智,比我冷血,为爱放弃梦想,你缺心眼吗你,你觉得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