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是前几天拆的线,此时痕迹还很明显,粉红色的疤贴在身上,让人触目惊心。
他的皮肤很白,阳禾扒开衣服,看到狰狞的伤口在那个位置,尽管不是学医的,依旧能想象到情况有多危机。
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阳禾面无表情地盯着那道伤疤,似乎要把它盯出一个洞出来。
互相打开心扉以后,原野像是吃了什么魔法药丸,哪怕阳禾什么没说,什么没做,甚至没什么表情,他也能猜出来她的心意了。
他明白过来,阳禾肯定是心疼了。
他把自己衣服拉下来,重新把伤口挡住,并且企图用玩笑话把这件事揭过去:“好了,再看我可要收费了。”
谁料阳禾根本没把玩笑听进去,再次动手把他衣服拉开,用手摸了摸他那道疤。
不知怎么的,本来没有任何感觉的原野在她触碰到以后,那个位置开始发烫。
“药在哪?我给你上药吧。”
原野抓抓头,被阳禾这么直白盯着自己身体还真有些不自在:“早就不用药了,这结的痂都掉了。”
“哦。”阳禾说,“这疤能去掉吗?”
“去掉做什么,伤疤是男人的象征。”
“不是胡子才是男人的象征吗?”
“行。”原野笑起来,“明天我就开始留。”
阳禾把他衣服扯下来,挪开自己身子,在旁边坐好。
原野身上一轻,才后知后觉阳禾一直压在自己身上,他也正坐起来,欠欠地来了一句:“不多摸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