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看着叶舟,说:“跟我来。”说完转身带路,叶舟紧随其后。
这园子不大,有四个宅院,分为梅兰竹菊,叶舟被带到刻着“白竹”二字的院子里。
进了屋子,玉生让叶舟把怜生放床上,然后着手医治怜生。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怜生的烧终于退了,叶舟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玉生为怜生拉上被子,看着熟睡的小弟,她是心疼的,这孩子在三年内吃了不少苦头,却从来不说,每每弄得一身伤,还笑嘻嘻地道着没事。
“怜生可有告诉你,我在这里的原由?”玉生看向叶舟。
叶舟摇头。
“也好。”玉生没有要解释的样子,“你守着他吧。”也只有叶舟能看住怜生了,现下她乏术,无暇顾及怜生,很多事情,怜生都瞒着她去办,先斩后奏的把戏玩得无比纯熟。
“我会看住他的。”叶舟保证,心里琢磨着怜生醒后怎么让他安分地躺着,顺便让他把该交待的都交待了。
玉生站起来,她的容貌与怜生无异,可是给人一种很强烈的距离感,不似怜生,平易近人。
“叶舟。”玉生走到门边,喊了叶舟的名字,她没有回头,郑重道:“怜生……交给你了。”
这是作为姐姐的托付,她最疼爱的弟弟,从此以后,就轮不到她再头疼了。
“谢谢。”叶舟道谢,他和怜生之间,只差玉生的认可了。
这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决定,玉生能说出这句话,可见是深思熟虑过的,毕竟,怜生是她世上仅有的至亲。
玉生前脚刚走,怜生就醒了,他其实都听到了,对玉生的话保持质疑的态度,这种把他嫁出去的感觉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