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迎接的便是负责这批货物的货商,沈言称他为钱老板,此人一身金银珠宝,若是白天都能把人眼睛晃了去。
“沈当家,幸会幸会。”钱老板露出大黄牙,兴高采烈道:“您能亲自来,我真是太意外了。”
沈言道:“做生意还是亲力亲为的好。”
“是是是,沈当家的就是会做生意啊。”钱老板奉承完,领他们去了酒楼,“咱们先吃饭,明儿我带你去验货。”
伶生在马车里颠来倒去得一点胃口都没有,叶舟盛了点汤,硬是给他喂下去两碗才作罢。
“这两位是?”钱老板一直在偷瞄叶舟和伶生。
沈言正吃着聂天行夹的菜,闻言回答:“是我的朋友,他们和天行一样,都是江湖人。”
钱老板一听,立马收回目光,正色道:“那武功一定很好。”
伶生听完就是一个白眼翻上去。
晚上他们住在客栈,沈当家财大气粗包了整座客栈,伶生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一沾枕头就睡过去了,叶舟给他脱衣服他都没睁眼。
隔壁的隔壁,聂天行坐在凳子上擦拭他的爱剑。
沈言一边脱衣服一边问:“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一直听他话痨习惯了,现在反倒有点不适应。
“你不是嫌我话多吗?”聂天行干脆利落收了剑,剑回鞘的声音异常清亮。
沈言把衣服挂在屏风上,他走过去趴在聂天行背上说:“你能保持三天我就谢天谢地了。”
“喂喂。”聂天行的剑旋转着飞起,长了眼似的飞到床头挂在了床帐的钩子上。
聂天行转个身把沈言抱到床上,“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睡吧,明天还要去什么鬼地方看你的货呢。”
沈言攀附着他的肩膀,笑叹:“你太小题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