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的眼神从江白身上,再到赵兴身上。
孤儿?
真是太好了,
一个歹毒的想法,直接从她的心底冒出来。
既然他不听话,让她难堪,那直接让他退学好了。
这样,还能讨好赵兴,以后也多条路。
虽然她现在决定跳槽到宁大附中了,但是,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还要继续留在长安十中。
赵兴他亲叔叔是校董,而她,实际上只是赵兴母亲的叔叔的女儿。
王琴心里算计着,直接一把拉住赵兴,一把拉住江白,“走,我们到校长办公室说理去。”
“我就不信,长安十中校园里,是你们为非作歹的地方。”
“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歹毒,留在学校里也是害人。”
“以前打老师,现在打同学,明天就要拆了学校了,对不对?”
王琴刚从实验班调到一班,并不太清楚江白的实际情况。
“老师,赵兴胡说,”王琴终于停嘴了,江诺礼立刻见缝插针地说道,“是赵兴欺负小白。”顾铭西也说道。
“对,赵兴欺负人,老师。”
王琴抬眼看了一眼几个人,冷笑道,“你们觉得我眼瞎吗?看看赵兴的伤,再看看江白,究竟谁欺负谁?”
“你们让开,没你们的事,今天江白,必须和我去校长办公室说清楚。”
江白懂了,王琴公报私仇。
他对着几人说道,“那就去校长办公室,你们先回去吧,我没事,我自己可以处理,人多了不太好。”
几个人慢了几步,等到李琴拉着江白走了,又偷偷跟上去。
李琴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直接恶人先告状,“校长,高一一班江白,在学校里聚众打架,逼迫同学跪下叫他爸爸,你管不管?”
“什么?”
校长一抬头。
好漂亮一小伙子。
再一看,好家伙,江白。
校长问道,“怎么回事?”
李琴立刻拉过赵兴,巴拉巴拉,“校长您看赵兴被打成这样,下一次,江白同学恐怕就是要拆了校长办公室了。”
“就算是民政局强行塞到我们学校,这种垃圾,我们学校也不能要,我强烈要求开除这个同学。”
校长:“啊?这个同学不是民政局塞进来的。”
校长扶了一下镜框,“同学,怎么回事?”
江白又说了一遍。
他刚说完,王琴立刻说道,“胡说八道,这个学生竟然还撒谎,看看赵兴被打成什么样子,裤腿都破了。”
“既然不是民政局的孤儿,就叫他的家长,让他的家长来给个说法。”
赵兴裤腿膝盖处磕在水泥地板上,果然破了。
校长目光幽幽,一看,果然破了。
“江白同学,怎么回事?”
“校长,是赵兴说,要打赌,输了的要跪下叫爸爸,他输了,我没有让他跪下喊,我让他诚恳点道歉就好了,毕竟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互相为难。”
“但是赵兴似乎不太愿意,就生气起冲突了。裤腿,应该是他自己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