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伤,还不止这些。

秦瑜光鲜的外表下,藏着一道道伤疤。后背的烫伤,腿上的划伤,每一条都铭刻着他那段往事。

昨晚的事尚记忆犹新,这人一脸惶恐忐忑地问自己,害不害怕这些丑陋的疤痕。

她不怕,却很心疼。

陆轻云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胸口的伤痕。

秦瑜的眸中闪过些许晦暗的光。

“我想要王爷不再受伤,想要王爷安然活着,也想要和王爷一起相守到老。不要权势富贵,只要我们两个人都好好的就行。”

“就这样简单?”

“嗯,就只要这些。”

秦瑜闭上眼,默声好半晌,才幽幽睁开。

你想要的,我都会办到。

他翻身,端详着臂弯下的人,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云儿现在醒了?”

“说了这么多话,想不醒都难。”

“那就……再来一次。”

“你真是这么听见的?”

余子安整理衣裳的手微顿,因醉酒和玩乐而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随从,比鬼魅还要让人惊恐几分。

小厮始终不敢抬头,却重复道:“绝不会有假,奴才在附近亲耳听见,那老道被带出屋子时,还喊着陆二姑娘妖孽。”

“妖孽……”

想着那张许久未见却依旧烙在心底的容颜,余子安出神许久,直至身后帷帐内传来一声娇哼,才蓦然回过神。

小厮闻声也望过去,结果再一转脸,对上余子安那张阴沉的脸,吓得又再埋下头。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