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昨天茶棚中烂醉如泥的男人吗?
肖兰也皱起眉。
令人讶异的是竟然没有唱礼环节,据说琼姬当年因为护灯使的事,踩了其余十一城的脸,又和涿鹿台撕了一场,现在几乎所有人到场都是来看笑话的。沈柠特意带上了金明灭剑,冲着高台上的男人走过去。
“涿鹿台尊主及孟章护法、监兵护法到——”
沈柠脚步一顿,就这功夫,台上的白发男子已经懒洋洋拖着调子散漫地说:“恭迎尊主、孟章护法、监兵护法。”
随着琼姬这一声,原本四散聊天的荒海弟子如退潮一般,迅速地向两边退去,沈柠几人也顺势跟着退开。所有人深深弯腰行礼,又来了昨天那一套形式主义,甚至更夸张,所有人都低垂着头。
沈柠沈楼肖兰三人也混在人群中微微躬身,沈柠身上的臂环被挤掉,恰恰落在让开的那一条路上。
黑色的衣袍拖拽在地上滑过,忽然顿住,“这是谁的?”
清冽冷淡的声音,一点感情都没有。
而沈柠迈出去捡臂环的身体忽然僵住,往人群中藏得更深了,不是顾知寒……
她听到一旁沈楼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走出去将臂环捡起来。
“收好。”柳燕行说着继续往前走,三步之后忽然停下,又回来看沈楼,盯着他那张浓艳的脸渐渐开始发呆。
琼姬这时候也走了下来,看到沈楼穿着飞仙教服饰,撇撇嘴:“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扰乱宴会,碍了尊主的眼,拖出去拖出去!”
立刻就有芙蓉城的弟子来拖人,柳燕行还在盯着沈楼的脸,琼姬一挑眉:“慢着,这样,绑好,带到尊主房间去。尊主,您看这样安排合适吗?”
柳燕行盯着沈楼的背影,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脸竟然慢慢有些红了。
神|他|妈慢慢有些红了?!
沈柠觉得自己快眼瞎了,这是出什么荒诞喜剧,前男友对自己男扮女装的哥哥一见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