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兵君猛然抬头,所有人都感到了磅礴的真气。
下一刻,放在顾知寒脚底的萤火刀叮叮当当震动起来,顾知寒猛地战术性后仰,萤火刀冲天飞起,险险擦过顾知寒腿间,“砰”地穿破楼顶,飞去三层!
“好悬!”顾知寒嘘了口气,“迟早有一天要被我那亲哥搞死。”
他拍拍风月门掌门,要笑不笑地说:“沈缨出剑看不到,但你今日能看到柳燕行出刀。”
二三层之间的楼板破了个窟窿,木屑砸得满桌儿酒菜都没法吃了,几人只好丧气地往楼下走。风雨门掌门扫到外面江面,忽然道:“……不,没准儿都能看到。”
这句话还未落,众人已注意到异样。
狂风大作,天色顷刻间暗了下来,乌云在天际翻滚。
窗外江水辽阔,江面足有几百丈,风起浪卷,水势又大又急,怒号着奔涌向前。
乌云压低,狂浪起伏,远远一道人影迅速掠来。初时只是一个小点儿,眨眼间就凭空近了几丈,稍不留意就会丢了他的踪迹。
江水无凭不承力,那人却如履平地,速度极快,仿佛是乘着风,连监兵这样的人都揉了揉眼,不敢相信地怪叫:“除了尊主的照影身法,咱们都没内力渡江,那是人是鬼?”
顾知寒脸色凝重,不仅凭空飞渡百丈江面,还要举重若轻,这是……
“轰隆——”
雷鸣骤响,黑云遮蔽天日。
三层,萤火刀倏地从下层被真气吸入柳燕行手中,他脸色极冰冷,眸光中蒙上一层血雾,周身气息波动,唇被咬出了血,一字一顿。
“你再说一遍。”
张吟松后颈升起一股寒意,被压得喘不过气,强忍下恐惧,字字清晰。
“我说,沈柠已经死了,这辈子干干净净,和你再也没关系了!再说一百遍,她也活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