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似乎轮不到她不信。
“她脸色不太好。”
翁子君想起早读,焦然进班时候的脸色,精神不振。
“她说昨晚没睡好而已。”任千帆看了看走廊外的天。
翁子君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巴。
任千帆抢先开口:“要不你就直接去问她吧。”说完,任千帆没等她回答,绕着路走了。
这次没人再拦她。
午休结束铃敲响的时候,焦然还有点昏昏沉沉。
这下是有点睡得太久了。
她睁开眼,听着周围喧嚣的景象,渐渐转醒。
喉咙嘴唇都处于干涩枯竭的状态,焦然拿起水杯,空荡荡的,才发现这一早上根本没去水房,更别提喝水。
焦然拿起水杯,点了点前桌亦是刚醒的任千帆。
“我去打水,要帮你吗?”
“好啊。”任千帆揉了揉眼睛,弯腰拿起水杯递给她。
焦然拿着两个水杯,慢悠悠去了水房。
约莫是足够的睡眠支撑起她的脑子运行,这一路她都无比清醒的,看着迎面而来的每一个女生。
都不认识,甚至叫不出名字。
但或多或少,她都见到过。
水房门外有人在洗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