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楼梯上,见焦然莞尔笑笑的摇头,她只能遗憾的道了句“好吧,反正来日方长”。
她们你一句我一句来回的期间,江御已经在玄关处换回自己的鞋子,打开门,就要离开。
“江御,你也走啦?”陈瑜瑶听到动静,回头喊住开门的人,“我爸爸那边……”
“今天太晚了,再不回去奶奶会担心。”江御说,“替我跟陈叔说一声,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下次见。”
焦然不再跟她浪费时间,忙不迭往下跑。
“你俩都要走?”陈瑜瑶看焦然,又看看他,无奈道,“行。明天见。”
江御一点头,没再说什么,侧身出了门,门都没关,任由它自己随着设计而慢慢关上。
焦然见来不及了,拿起自己的包,急急忙忙从一堆鞋子中找到自己的鞋袜,随手捞起,光着脚板跑了出去。
她动静太大,江御还在等电梯,闻声侧头望过去,她从门里蹿了出来,好不狼狈的样子。
焦然看着他,停下仓促的步伐,回身空出手,将那扇门关上。
电梯上升的很慢,机器运转的声音微响。
焦然将鞋子扔到地上,帆布袋斜肩背,又背倚着墙弯下腰套袜子穿鞋,期间目光一直胶着在他的身上。
但是焦然只是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没有慌乱,没有紧张,只是沉默,也不说话,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很无辜。
江御能感受到她无声的执着,但实在没有耐心跟她周旋。
朋友不是这么做的。
朋友可以不分年纪,不分性别,但必须坦诚,认真。
焦然这一天都在他的雷点上跳舞。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江御大步流星地进了轿厢,后面传来纷杂交错的脚步声。
在他摁亮一层的按钮,她奔进来。
电梯双门‘轰隆’合上。
江御站在门边右侧的位置,垂着眼睑注视着门缝,每到一层闪过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