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然松了口气,再度看向窗外。
雨还在下,黄迹斑斑的街上几乎一个人都没有。
车子在马路上缓慢地前行。
过了会儿,倒是江御先打破平静,跟他聊起家里的事儿。
这一聊,聊到了车子停在芭乐巷巷子口。
“老板,只能走到这儿了,这些巷子太窄,轿车进不去。”司机为难地看着副驾驶座上的人。
“就到这儿吧。”焦然立马接上,低头解开安全带。
‘嗒’的一声,车门锁开了。
“别,绕出去吧,前面有个超市,买把伞。”潜叔说。
“不,不用,我家离这儿很近了,每家每户都有屋檐,淋不到什么雨。”焦然先下手为强地开了车门,“麻烦你送到这儿了潜叔,司机叔叔也谢谢你啊。”说完,她便跑下了车,关上车门。
“笑死了,”潜叔幸灾乐祸的回头,“她都不谢谢你。”
江御没什么情绪的别他一眼,推开车门下了车。
焦然跑到最近的屋檐下,是一家已拉闸的早餐店门前,她站在阶梯上,准备等他们的车子走了再离开,没想到江御也跟着下来,三两步跑到屋檐下。
“你干嘛跟着我下来。”焦然看着他。
“不放心。”江御拉着帽檐,“走吧,送你回去。”
“不用啦。很短的一段路,你也走过。不会有事的。”焦然宽慰他道。
“我上次看过了。”江御忽然看着她,语气真挚说道,“你回家那条路上根本没监控,万一忽然哪扇门开了把你拽进去怎么办。恰逢今天下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
焦然沉默着,不知该说些什么,确实江御说得这件事还挺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