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没钱,白沙公墓是中关最便宜的公墓了,我上山绕一圈,很快就找到她了。”她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指了一个一点钟的方向,“就那里。”
江御站在树下,朝她指的方向抬起手来,挥了挥。
“你好。”他小声说。
“她叫什么?”又问。
焦然静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他:“瑶瑶,全名张春瑶。”
“……”
昏暗的路灯把俩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或许是那一刻四周的声音都被惊讶吸收,整个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御花了一分多钟的时间,才逐渐消化这个名字以及她带来的内容。
俩人又往刚才的路,慢慢走下去。
焦然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平静地说:“她是一个要强,不服输的人,像野外风吹雨打日晒雨淋却仍然茁壮生长的小草。”
她们是读小学的时候认识的。
“我是二中附小的,有两所,我在我家附近那一所,虽然这学校还得面试才能进去,但因为只是小学,所以搞关系也是随随便便,反正十来年前是这样。我在那里读小学是因为,离家近。张春瑶……她好像永远都在被挖掘,但永远没人珍惜她。”
每年都有不少优秀学子参加强基计划,进清华,进北大。本地大学不甘愿流失人才,偶尔会从高中那儿递保送名额,朝初中那儿递少年班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