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行吧……”李燕遗憾地叹了口气,那句话的本意是希望大家留下来,病房难得热闹一点,不那么冷清清的。
李燕走后,薛靖西如他所说的只待了一会儿,稍微询问了一些情况,又捂紧自己的嘴巴保证闭的严严实实不会说出去,最后蹲坐在走廊上,给焦然留了一张小纸条,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焦然这一觉倒是没睡多久,定了个两小时的闹钟,铃声一响,她几乎就睁开了眼。
江御听闻里头的动静,捡起椅子上的书包,轻轻拉下把手,蹑手蹑脚的进去,冷不丁对上朝门这边侧躺地她的视线。
“醒了?”江御讶然。
“嗯。”焦然软绵绵地应声,用没扎留置针的手朝他伸去。
“睡得还好吗?”江御走到床边,紧紧握上她的手,发觉冷冰冰的。
他没说什么,只是一手攥着包带,头一歪,将书包摘了下来,然后两手覆上去,试图帮她暖和暖和冰冷的手。
这几天的陪伴,足以让他知道和习惯一些焦然的生活习性。
比如她睡觉的时候讨厌被束缚,和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感觉,那样会令她有种束手就擒的被压迫感,这种感觉尤其在做梦的时候特别压抑和恐惧,所以她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有一只手在被子外面。
“一点点。”焦然朝他凑近了一些。
江御拉了张椅子坐下来,手挡在她额头跟床头柜之间。
“没睡好?”
“……总是有声音。”
“哪里?”
两人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都是气音在魂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