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白一拍大腿,吓了朱天蓝一跳:“嗐!果真被我猜中了!你当时把录音笔交给他我就知道,你没了证据他肯定要作妖!”
余小白兴奋的搓搓手,一副八卦热心肠的样子,像极了对这类婚斗事件很感兴趣的居委会大妈。
“没关系,你放心,我一定能帮你把文件找回来。数据恢复,小菜一碟。哎,他这次作什么妖?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找我!”
他拍着胸脯,正说得热闹,突然发现朱天蓝不对劲,她低着头,支着前额,挡着眼睛,身体却在轻轻的颤动——她在哭?!
“哎?朱天蓝?你怎么了?哎……你别哭啊!我说错话了?都是我的错!我这张臭嘴!”
他站在朱天蓝身边,手足无措,说着说着竟然清脆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朱天蓝却哭得更厉害了。
从离婚到现在,她还没这么哭过。
这两天她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煎熬,前夫的「警告」本来已经让她焦虑了,两个孩子又暴露了很多跟王露一的居心叵测,她满肚子愤怒和后悔,却没有发泄的出口。
米姝远在香港,季凌云自顾不暇,更不敢让亲妈知道,怕气着老太太。
此刻,终于有个人跟她站在同一条战线,虽然这个人有点讨厌,可是他来的恰是时候,恰好还能帮上点忙。
她的伤心难过瞬间找到了出口,一下子奔涌而出,哭得说不出话。
“朱天蓝,别哭了……我错了,对不起!”
余小白急得手足无措,笨拙的拍了拍朱天蓝的背,他虽然满口认错,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朱天蓝,其实把录音笔送他也是对的。如果我是你,我早把录音笔扔了,要不然看见就闹心。你没做错……我不该说你。”
朱天蓝终于抑制住眼泪,冲余小白摆摆手:“我没事,你也没说错,当初是我对人性估计不足。离婚了彼此就是对方的路人甲,我却鬼迷了心窍还跟他「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