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发言?”明舒磕了下酒杯,漫不经心地问:“很重要吗?”
“必须的啊,不重要的事才不会让他亲自出马呢。”程沅虽然搞不懂她的关键点,但不妨碍她对程宴洲的夸赞。
明舒隔开她,嗓音凉凉:“你该好好劝劝你大哥才是。”
程沅懵了:“劝什么?”
女人眼睑微微下垂,暗光倾轧,“劝他少犯贱。”
“你什么意思?”程沅气急。
明舒拿了手机往洗手间去。
彼时,程宴洲正在交流大会现场准备上台致辞。在他座位边上,顾泽承翘着腿神情严肃,邵齐珩偶尔看下腕表,全程专注。
沈易铭眯眼,点着程宴洲:“手机响了。”
“知道。”男人看了眼,旋即往外。
顾泽承眼风扫了下,“挺着急。”
邵齐珩转了手腕,“明舒的。”
沈易铭双手抱起,“难怪。”
发言现场的后台,男人少见的嗓音温润:“我在。”
“程宴洲,我现在要看到那本记事本。”明舒坦言。
男人冷静地摩挲起指腹,“一定要现在?”
明舒反问:“做不到?”
“可以。”程宴洲抿了下唇,旋即带出确信的字句。男人对着腕表扫了眼,心里有度:“我现在出发,大概二十分钟到郊区。”
女人红唇摇曳:“十五分钟,我时间宝贵。”
程宴洲勾了下嘴角:“好。”
一分不多,明舒干脆地挂了电话。
她回到酒桌上时,时屿已经开始在试吉他的音色了。男人坐在高脚椅上,冲明舒挑了眉后,打个响指。
现场的灯光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