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左宁的声音软萌的嗓音传来:“姐姐,有人找你。”
明舒停下动作,再抬眼时,周寒一身职业白大褂,带着黑框眼镜,斯文中流露禁欲的男性气息。
顿时,纪双莞拎了下脖子,心里赞叹长相可以啊。
明舒倒了杯茶给他,眉眼温柔,说起:“周医生,有事?”
左宁推着花痴的纪双莞出了房间,给两个人腾出空间。周寒没什么心情喝茶,他开门见山地请求明舒:“你能去看看程宴洲吗?”
明舒弯腰,顺着字帖上的墨渍浅浅描起,漫不经心地问他:“为何?”
“他现在昏迷不醒,又一个劲地叫着阿窈?”周寒叹了口气,点到即止。
女人蹙眉,“所以和我有什么…”
“他对明舒两个字同样也有反应,你赖不掉的,明小姐。”周寒认真地说。
明舒手上力气重了下,紧了下眼眸。“你该叫他闭嘴,而不是让我去见他。”
男人心急,“可他真的伤得很重,有可能醒不过来…”
明舒好整以暇地扫了他一眼,示意他往下说。周寒无措地跳了下眼皮,“你不怕他真的…”
“不会死的。”女人垂眸,触及纸张上刚刚描出轮廓的几个方正大字时,眉眼沉下,红唇却轻启:“作为一个过来人,我比你要了解。”
那天,周寒最终还是没能说服明舒。而女人给他回复的是轻飘飘的一句:“抱歉啊,周医生,我也苦衷。要是去见他,我的心情可能就不怎么好了。”
男人对此无奈至极。
周寒离开后,明舒却愣在了原地。她盯住那六个字,久久静默。
他亲书不知几遍:对不起,我等你。
可,那时,他不是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