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 一些情节稍微要严重的人都被自己的亲人朋友接走了,他却还紧巴巴地守着。能帮他的程家他不要, 偏要那个心里眼里都无他的人。
陈警官也觉得自己是人老了, 看不懂他这一套。
他吹着枸杞参茶, 随意地看了眼电视, 说:“她那么聪明, 不会出事的。”
程宴洲心知他误会了。男人捏了下眉骨, 嗓音淡淡道:“出事了才好。”
陈警官默默地喝了口茶,随后呆呆地抱着杯子。
“换个台吧。”他拿起遥控器, 找了个地方台的时政热点报道。
陈警官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上下擦着,不时慨叹了一句。“听说最近,边境小镇那里又不是很太平了。”
程宴洲压了下眼尾,“估计还是之前那帮人。”
陈警官悄声问:“可不是已经肃清了吗?”
“漏网之鱼总是有的, 更何况, 有利益的地方永远都有不要命的人。”男人言简意赅,“这些事只要日积月累地搞下去, 迟早有一天能安定。”
陈警官听得上头,差点把茶当成了酒喝,但架不住下面有事要忙。一位文邹邹的警员找到他,说有一桩棘手的案子要处理。
陈警官一个头两个大,抹了把脸后,“又出什么情况了?”
警员递话:“下午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私生饭事件,受害人不同意和解,但对方人太多了,乌泱泱的一片,现在还找不齐。审讯室那里挺闹的。”
陈警官皱着眉头,“行了,走吧。”
警员点头,“是。”
路上,陈警官不免问了句:“那受害人是女的?”
警员:“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