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洲的声线磁性流转:“阿窈?”
明舒听着,即使知道对面只是机械设定出的刻板仪式,她还是忍不住轻声回:“我在。”
“今天过得好吗?”程宴洲像是在心里走过许多遍与明舒的对话,以至于如此明白地知道明舒和的下一句话, “我很想你, 你有没有想我。”
“还好。”明舒下巴磕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你不在, 家里的柠檬水也没有了。”
几秒后,程宴洲沉哑的呼吸透着扣动人心的力量。
明舒张了张唇。
他说:“很快会回来的。”
明舒抬头望向天边慢慢聚拢的夜幕,像是能望到很远处,“我想你了。”
“好。”
他永远都说好。
前面几次,明舒说:“你要平安回来。”
他说:“好。”
明舒说:“我先睡了。”
他说:“好。”
明舒放下手机,眸子闪过通透的光。
她仰头,睫毛卷翘,小小地合了一下。
程宴洲大概是故意的,故意让她一尝身边没有他的滋味,好叫明舒看透自己的心。
是否会有一丝一毫偏向于他。
她逛超市时,会下意识地拿两份东西,也会常常忘了购物车,会因为知道他不喜欢这种口味而放下自己明明心动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