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凋零了。

崔文飞被感动得不轻,刚想说,回去给你俩做宵夜。

就听见前方响起咯咯咯的磨牙声。

崔文飞想都不想,甩手就是一张灵符,直直地丢过去。

“谁特么的这么造孽,大半夜地磨牙不睡觉?”他怒骂。

就很吓人啊!

咯咯咯的声音,停了几秒。

似乎是被灵符击中,歇菜了。

崔文飞心头一松,“我爸现在实力大增,画的符,真灵。”

小师弟正要附和,就听见更多「咯咯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我们被磨牙的包围了?”师兄弟三人立刻背靠背站好阵型,准备应战。

同时通知还在山顶布阵的崔会长。

“爸爸,爸爸救命啊!咱这儿出事了!”

崔文飞这辈子,抱大腿的技能,深得老爸真传。

在家喊爸爸,出门全靠抱大腿。

见腿就抱,从不失手。

这时,一张张青白腐烂的脸,从松柏后冒出。

每个都在牙关开开合合,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好像在吃夜宵。

数量多了,就像野路子的打击乐队。

很吵,很杂。

小师弟定睛一看,“卧槽,只有脑袋和肠子!这不是t国的鬼头降嘛!怎么还跨国作案来了?”

崔文飞冷静地数了数。

没数清……

“这是开大合唱来了?”

小师弟腿抖,“怎么办?这玩意我打一个都费劲,来一个团,干不过啊!”

崔文飞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会这些脑袋咬,就恶寒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