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早就想问了,这么厉害一大能,总顶着她师弟的脸像什么话。
最主要的是,看到这张脸她总是会有那么一点心软。
沉渊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一副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样子。
舒鱼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道:“你说我小师弟现在很安全,可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从幽冥界出来?一直没有看见他,我很难安心。”
说着,又狐疑的看着沉渊,“小师弟真的还活着吗,你别说骗我,如果被我发现,哪怕鱼死网破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没事,他现在很好。”沉渊唇角勾了一下,黝黑深邃的眼睛望着舒鱼,满腔爱意被他压制的死死的,生怕漏出一点,眼前的人就要离开他。
“你最好说话算话。”舒鱼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嘴角动了动几番欲言又止,最后忍无可忍,“你能不能收敛一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好,我不看。”沉渊笑了一下,然后说话算话的收回眼。
舒鱼松了一口气,想到沉渊刚刚黏糊糊的眼神,身子打了一个激灵,摸了摸手臂。
幽冥界的魔族都这么奇怪吗,前一个是这样,现在这个也是这样,想到两个魔时不时抽风的举动,舒鱼默默远离了沉渊些。
灵车飞快行驶,第三日已经停在无尘宗的山脚下。
舒鱼三人刚下车,就发现有人在鬼鬼祟祟的偷偷盯着他们。
她和秦初月对视一眼,两人瞬间明白对方心里所想。
无尘宗现在是多事之秋,这时候在无尘宗的山脚下出现盯梢的人,这不是一个好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