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慕迟都看不到,在他深色西装下,那具疲惫不堪满是伤痕的身体——在回程的路上,巴黎遭遇袭击,他与公司的其他人,近乎是九死一生而来。
由于是私人飞机,离开非常麻烦,可以说,如果出了任何一点以外,如今就已是天人永别。
虽经过了一个晚上的休息,但此刻的他并没有多少力气,能够跟她周旋感情的问题。
“我妈已经变成这样了,我不知道如果我执意要嫁给你的话,会发生什么,你就当我是不勇敢,从过去到现在,我都只能放弃你。”温凉死死靠着墙,与他拉开距离。
“不管什么事,我们可以共同面对,你先冷静下来。”
她要怎么冷静啊?
躺在那奄奄一息的人,是照顾了她二十几年的养母,如果没有她,自己说不定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死去,她要怎么才能真的冷静下来?
温凉只觉得一阵头昏脑胀,根本没有办法选择一个答案。
如果要和霍东铭在一起,那就必须要伤害养母。
可是反之,她就会伤害了这些日子以来,对她好到挑不出什么下次的他。
“温凉!”霍东铭疾步上前,抱住摇摇欲坠,往下倒的她。
慕迟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的别过头,只当没有见过霍东铭与温凉,他此刻要是阻止霍东铭把她带走,也许,她的心结就真的解不开了。
……
医院外的希尔顿酒店内。
霍东铭站在窗边,透过玻璃看高.耸入云的大厦,还有在床上,不断喊着“不要走”的她。手机被他握在左手中,屏幕一直亮着,似乎是在等待些什么。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