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铭淡淡的摇头算是回应——他就真如泼墨卷中的谪仙一样,清冷到让人猜不透,特别是他有意隐瞒一件事,根本看不到他的情绪波动。

她也没再问,抱着他的手臂。

这样的安静持续到警察局的人来录口供之前。

还好吵闹的脚步声没有吵醒邵兰,温凉也很配合的把仅知道的一些事,都告诉了警察局的人。

“您没看到什么可疑人物吗?”

“没有。”温凉回答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得,“我在进电梯之前遇到一个人,他穿着宝蓝色的外套,高高瘦瘦大概一米八左右,力气很大不过看起来有点病态,脸很白。”

“大概是什么时候?”

温凉想了想:“我听见有人尖叫的二十分钟前,应该是案发的四十五分钟左右。”

警察颔首,将资料递交给身后的助手。

她认识这个助手——之前在事务所的时候,她见到过这个人,长得挺可爱的一个男孩子,笑起来的时候会有虎牙往外微微露出。

助手似乎也认出了她,微笑着挥了挥手:“之前的案子,你收到判决了吗?三十年哦,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哦,我有很努力的准备资料!”

“谢谢你。”温凉也冲着他笑。

还没等助手再开口,霍东铭不声不响的伸手拦住了她的肩膀,不声不响的宣誓主权。助手脸一红,有些害羞的垂下头都不去看两人,很纯洁的小样子,让温凉有些不好意思。

她轻轻戳了一下身侧的男人:“不过就是一个小朋友。”

“我现在希望全世界的男性动物,都知道你属于我,包括隔壁得支气管炎患者家里的拉布拉多。”

温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