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今天在走廊里冻死?”沈殊第六次看猫眼发现她还在的时候,忍无可忍的拉开门,“万一被人捡尸强剑了,到时候你上哪哭去?”
“看你有没有良心的时候到了。”她抿唇。
“温凉!”他无奈叹气。
“你想想你外婆一个人在家多可怜啊,你就忍心啊?”
那老顽童会可怜才有鬼。
全世界的老年人会因为寂寞空虚,他家老外婆都不会。只是,温凉这幅样子,让她留在长廊上是真的不太合适,他俯身将她横抱起来。温凉一惊:“你,你干嘛啊,松开我!”
“别动。”
沈殊抱她到沙发上放下,捏住她的鼻尖:“你啊,我难得的假期就这样被你给毁了,说说吧打算怎么补偿我?”
“你先离我远点。”
“现在要我离你远点了?跟我这三天你怎么没想过离我远点?”
“我……”
沈殊冷哼一声,坐在她身侧,垂眸望向她脚裸处。一天前他余光瞥到她在跟着他时崴了脚,没想到现在还红肿着,他伸手擒住她的小脚丫,手指在红肿泛着淤青的地方温柔的打着圈。
温凉耳根泛红想把脚缩回去却被男人更大的力道锁住。
她小声道:“已经没事了,你别动了。”
“怎么,连脚都要给霍东铭守住?”他抬眸冷冷讥讽于她,“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想要做什么你也挡不住。”
“喂……你这个人!”
“现在我脾气易燃易爆炸,你自己考虑惹恼我的下场。”
温凉还真没怎么看过沈殊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