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都在一起行事。
他什么时候背着她做事了?
而且他的本事可真大。
“怎么说?”
“昨天警署那边给我打了电话,说是抓到了一起肆意寻衅的事件,我为了防止事件在网上扩大,让人把消息都压下来了。”
“好的。”
祁晔紧接着又描述了昨天的内容。
听警署那边的回复,陆路逮着卓群的时候,整个人像是魔怔了一样,一切动作都是用了最大的力度,是准备将人往死里打的。
水水单单听着祁晔淡定的描述,就有些不可思议到面部发颤。
“只是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只是为了去打卓群?”
“嗯。”
水水回忆卓群的话,这时有些明白他话语里的意思了,看来陆路和叶倌的确是有点什么?
只是他们两个人倒是藏得深。
这么多年却没有任何人知道。
水水在将陆路从警察署保释出来的时候,看着面前站着的这个外表沧桑到颓废的男人,视线里均是些冷光。
陆路一袭暗色系的风衣,胡子没有打理的长出细茬,但是五官充满着成熟男人的魅力,精致到如同手工镌刻的。
他艺术感的烫发扎成一把。
没有那种阴柔的外相。
偏偏是给人那种极具硬朗的轮廓。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打火机在黑夜中焠出火光,将他唇瓣上衔住的烟点上,眼圈在寂静里带着他心里的浊气呼出。
眉眼中皆是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