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
纥真的目光一晚上都盯在谢恂身上,她看见了的,梁蘅月离席不久,谢恂便也离开。
她眼神又回到守卫脸上,反复问道:“我是从前面一直追着谢恂到这儿来的只不过要跟你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出宫去了?”
守卫面露难色,道:“殿下的行踪不得透露,还望公主体谅咱们。”
纥真呵呵笑了,换个问法:“所以,谢恂竟真的为了梁蘅月,不惜违背宫规?”
她眼见着守卫,听到某个地方时,目光乱窜。显然是被她说中。
转身,边往回走,边幽幽地喟叹,“后半夜定降大雪,外头可不好走呐……”
守卫站在她身后,不知所谓。
纥真的双眼,逐渐赤红。
另一边,夷山。
伸手漆黑,不见五指。
梁蘅月紧紧抱着玄青的脖子,四周寂静,唯有一人一马的脚步声,还有自己乱撞的心跳。
忽然觉得刚才独自就想攀墙出去,可真是“不知者无畏”。
不知道为什么压低嗓子,道:“殿下?”
没有应答。
她慌了,感受到右腿那边有热气,伸手去够,声音哆哆嗦嗦,“谢、谢恂?”
玄青停下。
谢恂平淡地,“嗯?”
还好有其他人跟她聊,梁蘅月稍稍安心些,深深地吸一口气,拽住他的衣服不松手,“你你你,不害怕吗?”
谢恂低头,目光盯着肩上的手。他没有拒绝,片刻,牵着玄青继续走,平静道:“不怕。”
梁蘅月继续没话找话,“好黑呀,你看得清路吗?”
“看得清。”
梁蘅月摸着黑点头。不跟他计较聊天的质量和积极性了,只要一直有人声儿就好。
她正满脑子搜刮话题。
谢恂突然看着她,“我在这山上猎过虎,捕过熊,所以比较熟一些。”
他语气稀松平常,好像在跟她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可传到梁蘅月耳朵里,明显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片刻。
梁蘅月哭唧唧:“我要回家。”
第22章 鱼死
谢恂略思索,点头道:“好。”
便牵着玄青往行宫走。
梁蘅月心中似有小手抓挠一样痒痒。
他为什么,这么干脆利落地答应也不劝阻一下呀!
两人本就没有走几步远,眼见着西丽门就在眼前,梁蘅月还是弱弱道:“殿下,要不还是算了吧……”
他看上去没有不耐烦,就只是微微皱着眉,没出声,停了下来。
梁蘅月咬唇,眼睛盯着玄青,“小雪狼还没找到呢,其实我就是在它上面有点害怕,下来走走就好了。”
她有些不齿自己的反复,还没等谢恂说什么,便自己抓着马鞍,探出脚往马下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