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自己又再添佳绩。
她知道小姑娘面皮薄,再加上确实是自己捉弄了人家小夫妻一回,便有些讨好道,“没事没事,这不是那边弄好了,让我过来叫你们吃东西嘛。”她忽然停顿,指着她半湿的小衣,“你这小衣,还没干?”
接着喃喃道:“不该呀,这都一晚上了。”
说罢,伸手便要去摸那料子。
梁蘅月慌了,急忙将小衣抽出来,捂在怀里。
胡丽丽:?
梁蘅月眼皮不自然地垂下,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待会就干了。”
胡丽丽还想看,她把它藏好,然后推着胡丽丽往外走,“不是说出去?快走吧。”
大雪初霁。
脚下的积雪踩起来咯吱咯吱地响,空中干爽冷冽,是不是刮过阵被风吹着走的雪粒子。
好在日头出得很足。
马队汉子们在远处整装,胡老板见了二人,急忙迎上来,“梁小娘子……梁兄弟呢?”
梁蘅月笑道:“他有些事,马上就过来。”
胡老板不做他想,指着一旁锅中熬煮的东西,“不知梁兄弟何时过来,小娘子先尝尝我们突厥的香饮子?”
梁蘅月低头去看,黄澄澄的还冒着热气,看起来十分暖胃。
可是想起昨晚的酒,她眼神一顿,笑道:“无妨,我等等夫君吧。”
胡老板并不知道昨晚酒中的关窍,不知道梁蘅月因着昨晚的酒已生了防备之心。点点头,便回到马队那边继续规整。
胡丽丽有些心亏,却不敢劝。跟着梁蘅月坐了下来。
这片空地视野开阔,放眼望去能一直看到最远处的天边。二人无话,静静地看着马队。良久,身旁的玄青忽然打了声响鼻,看起来有些躁动。
梁蘅月起身摸摸它的脸,还是不行。她正发懵,胡丽丽打趣道:“这马通人性,是不是知道了你和梁兄弟和好,替你们开心呢?”
梁蘅月小脸一红,口是心非道:“才没有呢。”
下一瞬,
利矢破空,从梁蘅月耳边擦过,正中玄青。
它中了箭,扬起前蹄,嘶鸣一声,不受控制地脱了缰。梁蘅月原本为了安抚它,手是放在了缰绳上的,此刻来不及松开,一个腾空的拖拽,便被玄青吊着跑。
耳边一片砍杀、接刃之声。胡丽丽卧到地面,翻滚至一边,才发现梁蘅月那边的险境。她叫道:“快松手!”
因为玄青,直奔身后的破庙而去。
可惜来不及了。
梁蘅月手腕被缰绳套住,双足拖地,直奔庙墙而去。玄青受了惊,奔至墙根,狠狠地腾空跃起、扬蹄,然后拐到墙另一边,扬长而去。
而梁蘅月被生生甩到了墙上。
起初她怔了一会儿,额角撞到的地方要裂开一样得痛,
她盯着玄青跑远的方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是谢恂最珍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