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江砚又从二楼下来,手里拿了个东西。
是毛线帽。
一楼客厅里电视机传来很大的声音,今天保姆做完饭就走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江砚。
江砚重新回到沙发上坐着,然后举起手上的毛线帽戴……戴在头上?
池知软倏地眨了眨眼睛,她眼睁睁看着江砚把毛线帽戴在头上,然后拿出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
咔嚓一声,拍得果断又迅速。
随后低头,又不知道接着捣鼓什么去了。
江砚拍照片干什么?
池知软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她踌躇了会儿,移着悄无声息的步子走到江砚身后,为难地摸了摸脸蛋。
“江砚,你没事吧?”
她小声地问出口。
池知软想,一个人无端被骂,被人用不太好的词汇评价,像评价一件质量不合格的商品,有的认为好,有的认为一般般,有的认为不好。
可不管怎样,这样堂而皇之的爆出来,有个地方终究是会难过的。
江砚没什么表情地转过头,看见池知软站在他身后。
小姑娘两手紧张地握成拳搭在沙发背上,整张脸都写满了担心,担心中又含着小心翼翼。
生怕触动他情绪上哪根弦。
江砚抬嘴一笑,脸上完全没有池知软想象的那般不开心。
他站起身轻轻敲了下池知软的额头,语气一如既往的猖狂:“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期末考试结束的第一晚,虽然有些糟心,但怎么会影响到他的心情呢。江砚从茶几上拿了个新鲜的苹果,放嘴里咬了一口,然后迈步往大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