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愁着呢,突然前面爆发一声狂笑,笑声嚣张跋扈,仿佛能贯穿她的耳朵。
池知软呆呆望着江砚,她看见江砚笑得前仰后合,捧腹不已。
后面好不容易不笑了,结果一跟她对视上,瞧见池知软憋屈的面容,江砚立马拿苹果挡住自己咧得老大的嘴角。
“池知软,谁教你的?”
江砚微微仰着头,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真诚。
池知软弯下嘴角,她把扫帚放下,走到江砚身边与他并排坐着。
“我奶奶教我的。”
“你想听吗?”
……
池知软年幼时,奶奶做完活也是这样坐在大门口,拿着一把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摇着。
等她回家。
可当奶奶看到脸上挂着泥土灰的池知软,就会立马冲过去拉着她的胳膊问:“谁又欺负你了?”
同村的小孩总说她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常年不回家,被他们戏称为“有爹没”。
有爹没的池知软就成为了同村小孩的欺负对象,被人嘲笑几句啊,推一下啊,都没人管的。
这时奶奶就会拉着她,拿起猪圈外的扫帚,去一家家的找他们算账。
奶奶没什么文化,骂人都挑难听的来,但总共就那么几句,骂来骂去,骂声响彻在村头上方,最后把村长给骂来了。
可其他妇人也不是吃素的,真要吵起来,方圆几里的人都别想安生。
吵归吵,总归顾忌着孩子们都看着在,于是村长把孩子拉到一个屋里,叫他们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