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澄愣了下,急道:“不,先救你主人……”

“嘤——”

宁澄话还没说完,便见那灵狐哀叫了声,在原地趴下了。它瞪着圆溜溜的蓝眼睛,既没按风舒所言为宁澄疗伤,也没照宁澄的话去做。

“你……”

风舒微怔了下,随即露出了然的神情。

“宫主,与灵狐缔结血契之人……果然是您。”

“我?”

宁澄顿了下,看着以爪子趴地的灵狐,道:“若他认主的对象是我,怎么……”

风舒苦笑了下,道:“如今治疗术仅余一次,你要它弃重伤的主人不顾,去救治另一人,这不是在强人所难吗?”

“不,我……”

宁澄刚要辩驳,却忽然感觉一阵晕眩。他想抬手扶额,可手臂却软软地垂着,仅指尖轻动了下。

他有些困惑地往下望,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全是冒血的破口,四肢也沉重无比。

四周空气瞬间冷了下来,疼痛冻入骨髓,让人禁不住打颤。

“宫主,您伤得那么重,还是先治一治吧。”

宁澄紧咬下唇,勉强提起精神:“不。与其让我再看着你倒下,不如——”

“这话,应由我来说。”

风舒直接出言打断。他额间冒出冷汗,苍白的脸上挂着破碎的笑容。

“若您再出事,风舒断不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