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嫁给户部尚书的那臭小子,真是癞□□吃了天鹅肉!”刘太师义愤填膺,对着虚空挥拳,“肯定管着苏小娘子,你瞧瞧这三年她可有一篇文章问世?狗娘养的东西!贼老爹生了个贼儿子,一家子都钻到钱眼里面去了,就爱抱着那阿堵物睡觉,亏他那腌臜爹当初还是老朽的同僚!真掉价!”

年轻人只笑笑:“户部尚书家公子也不差,那《天下赋》不是极好么?”

“谁知道是不是找人捉刀!老朽以前考过他,十岁的孩子了,《劝学》都读不通顺!”

刘太师这才发觉徒弟已在这张宣纸前停了许久:“蓝璟,看什么这么认真呢?”

年轻人回过神,展颜一笑,宛如梨花千放,说不出的翩翩如玉。

“这写得不错,我多看了会儿。”他的声音也和人一样,儒雅温和。

刘太师飞快地扫了眼,嘬着牙花,很是嫌弃道:“什么东西!狗屁不通!”

年轻人温声道:“还是好的,您看这句,霞烟澹澹垂云树,明月迢迢挂柳梢,春夜的美景跃然纸上。”

刘太师嗤之以鼻,摆了摆手,好像再多看一眼就会瞎了:“蓝璟,你的眼光越来越差了。”

“是老师您看不惯婉约派。”年轻人不气不恼。

“这也能算婉约派?!”

那边靖国夫人走着走着发现刘太师不见了,忙带人回身寻来,老远就唤刘太师。

刘太师厌烦地皱皱眉毛,一挥皱巴巴的衣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