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倒没有再往湖边走,走着走着朝另一座宫殿去了,好在路上遇到了一列宫娥替她指路。
顾皎目送她远去,就这认路的本领,真不知道她上次是怎么一个人找到杏花岭,还摸黑走出去了的。
“你这样冷落我,我会寂寞的。”男声在身后很近的地方响起。
顾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搓着胳膊抱怨道:“殿下,这里没别人,您不必再演了。”
耶律贺沙从后面探出一张阴柔俊秀的脸来,琥珀色的眼眸中仍带笑意,他的下颌几乎就贴在顾皎的侧脸上,从未闻到过的暗香在她鼻尖幽幽地泛开。和秦骅常用的甘松香的清苦味道不一样,这像是艳阳下绽放的格桑花,混合着燃烧的檀木和轻微的蜂蜜气息,甜蜜、诱人,很容易就让人失神。
“这个郡主就是秦骅喜欢的那个吧?”他调侃道。
“是她喜欢秦骅。”顾皎强调。
“你能保证秦骅一点都不喜欢她?”
顾皎哽住了。
耶律贺沙的脸稍微移开了些,走到了顾皎面前,那抹香味立即消失得只剩下轻飘飘的余韵。
“你刚才问我,我透过你在看谁,我现在回答你。”耶律贺沙垂下眼帘看她,过一会儿又望向旁边的水池,浓郁的琥珀中翻滚着不知名的情绪,“你长得很像我姐姐,她就死在这个宫殿的水池里,捞起来时人都烂了,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