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德一个箭步冲上去,鼻尖几乎抵在顾皎脸上,眉头紧紧皱着。
顾皎往后挪了一步:“见到我这么激动?”
“我三年前参加过你的葬礼。”鸾德咬住下唇, 俏脸微冷。
顾皎绕过鸾德,将手中的盘子放到桌上, 坐下来, 敲了敲桌面:“给你带了点心, 趁热吃。”
“远之哥哥知道你没死吗?”
顾皎动作一顿,拢了袖子悠悠道:“瞧你说的,要不是你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我都不知道自己死了。”
“若你不是真的死了,为何远之哥哥那般失魂落魄,辞了使君之位,远赴边疆?”鸾德回身,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顾皎无奈地往后一靠,手肘支在软枕上。
鸾德一上来就咄咄逼人,三年了,一点成长都无。
“我也不知道,要不郡主亲自问问秦伯爷?”顾皎道。
鸾德立马垂下脑袋, 方才质问的气势一扫全无,只是一瞬, 又抬起头来,高高扬起下巴。
“不关你的事!”鸾德盛气凌人, “我会问他, 你不用解释了!”
顾皎扶额,每次对上鸾德郡主,她都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即使她知道鸾德本性不坏,但这趾高气扬嘴硬毒辣的模样,真是恨得人牙痒痒。也不怪鸾德树敌无数,徐贵妃对她下手,除了太子端,竟没有一人向她伸出援手。
“好,”顾皎自是不会和小姑娘一般见识,“日后你问问他。”
顾皎起身:“晚些时候桃香会带你上马车,我在玉珍宴订了一桌菜,你去用些,随后回宅邸。这些日子你在望潮郡游玩一番,休整心神,五日后我们启程前往云南。”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