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挠了挠头发,唉,秦骅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反正她喜欢他,无论如何都甘之如饴,就算生气,也就气一会儿,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可千万不要对别的姑娘这般温柔可亲,不然她再多几个情敌,这辈子都没法把秦骅抱回家了。

顾皎支着下巴望向帘子发呆,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了帘子,这只手的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皮肤色泽稍深,像新鲜的蜂蜜,线条利落有致,骨肉均匀,看着就知道强健有力。

她掀起眼帘,视野里卷过一道玄黑色的清风,带着甘松的香气,随即她身侧一暖,秦骅坐到旁边。

顾皎缓缓地转头看他:“怎么了?”他追上来干什么。

“你要走了?”

“嗯,”顾皎回答,“胥山道长要我去闽南办点事儿。”

车辆慢慢启动,摇摇晃晃地行驶。

“你现在下去还来得及,你不喜欢坐马车吧?”顾皎伸手去掀帘子,打算叫车夫停下,“矿洞那边不需要你看管吗?这样直接走了?”

秦骅捉住她的手,手心的温度躺得吓人:“顾皎。”

他把她的手抓回来,紧紧地捏在手掌里,温暖源源不断地通过紧贴的柔软肌肤传递过来。

顾皎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我……”他皱着眉,很为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