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勃艮第红 梁仝 1594 字 2024-03-16

扶稳茶杯,她手脚忙乱地告退了。

只可惜那盏盖为时已晚地堕碎在地上,茶渍混杂她黏湿心事,败露得精光。

赵聿然冲着仓皇去的背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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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定的忙,聿然还是帮了。

温童对她再三言谢,掉过头给付太透风:事能成,货在路上。另一件事就拜托您多多关照了。

付太虽说得便宜地应下,可没两日,代理商大会前夕,又跳票了。

准确来说是她根本没怎么吃心,劝几句就作罢,付总那头依旧敲定铭星不改。回头电话推拒刘经理时是这么说的:

我们呢,在和卡斯特合作一个汽车项目,传统工艺满足不了设备要求了。从核心技术方面,铭星正在研发打印机,才是我们想要的。

的确得感谢贵司许的价格福利。但从长计议,节省耗材是为根本。

话递到温童这里,她懵了,胜利想得过于轻巧,从而不遂愿时,落空和挫败感尤为重。

她挣不掉的刻板思想:干多得多。

付出和收获的天秤永远两头平。

“又是卡斯特。”刘经理一句牢骚点醒了她。

入夜下班时,温童微信询问赵聿生,有空否,她想找他谈谈。

对面似是特为晾了她心头蚁走的焦虑十来分钟,才报定位,叫当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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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路上某处洋房公馆,是周景文拿来会客的地盘。

来宾有男有女,遍布各年龄段,诗酒风流是其次,到这里大多为了互通意。他们一律给周付过佣金。

走过一廊道的靡靡音波、訇然欢笑,温童要找的人,正在尽头厢内玩德州.扑克。

“赵总,你眼下有空吗?”她上前同时发问,招来一屋子各色打量。

磕磕烟灰,等荷官发明牌的人没回头,“你不会自己?”

噎得温童心口一堵,“那不打紧,我等你结束。”

话完真就杵在原地,目视他过牌、跟注,行云流水地居在上风。第一轮赢得无悬念,等复盘洗牌的档口,赵聿生夹烟的手拎上椅沿,回首闲散状,“有什么事见不得光,非要背着人说?”

一旁观战的俏丽女人笑歪了身,“赵总惯会挤兑人的。”

攻心臊气一股脑爬上脸,温童二次郑重发话,“赵聿生,我希望你好歹尊重一下我的身份。”

周景文坐在对过,听去这话,禁不住朝某人会意一笑。